《伊媚》2006年第12期摘录:离开,决然地离开。阿诺来到了千
-
如发现有乱码,请点击下面链接浏览原文
正文摘录:
离开,决然地离开。阿诺来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她做过收银员、售酒员小姐等等,还有提着一个油漆桶刷广告色的小工,奔波不定和居无定所是阿诺在这个城市中的生活状态。做得最安稳的一份工作,便是猫在屋子里,对着台老式电脑替别人打书稿。她要自己对付租来的小旧屋里的那些水暖电,要收拾东西搬来搬去,要处理一份又一份低微工作中很多不顺心的事情,她忙得没有时间吃饭,常常对着电脑塞些水果面包了事。清冷的长夜里,她一个人随着键盘的敲击声,费心地算她可怜的薪水。她将睡眠时间压缩到了一天两三个钟头,头发大把地脱落。这样的爱情像锋锐的利器,短暂的交锋之后。便是长久的伤害,他们不可能为对方退让和隐忍,注定了分离之后。永生不再相见。不久,阿诺透支到极点的身体终于像崩开的雪山一样,从头到脚塌落下来。冬天来临的时候,她因为急性胃炎和病毒性感冒昏迷在地上,如果不是好心的房东及时发现并把她送到医院,后果将不堪设想。千方百计找寻到她的米久,抱着形容憔悴的她痛哭失声。他求她回去,家乡有温暖如昨的一切在等待她,勉强睁开双眼的阿诺还是摇了摇头。有一种疼痛无法言说,无可替代,她想让自己的灵魂和血液都充溢着愉悦的细胞,所以她不会回头,虽然她并不是太年轻了。她渴望那种让人要死要活的感情,可是米久给不了她。这个时候,她已经和网上一个大她十岁的音乐人开始了疯狂的网恋。他们相同的地方那么多,以至于以为对方和自己是同一个人。他们每天语聊,有时候整天挂在网上,终天有一天,秋风初起的时候,阿诺跑到了北京。她想,真正的爱情生活终于开始了。阿诺和音乐人在一起热烈地燃烧,缠绕。他们吻在一起的时候,房间里开始弥漫着新鲜树叶的味道,仿佛能听见它们互相冲破对方身体所发出的摩擦声。那声音交错纠缠在起,久久地回旋着。原来决堤的洪水可以如此奔腾,原来压抑的寂寞是如此饥渴,原来伪装的矜持会如此燃烧。他们的身体相互覆盖,彼此没有一点间隙,彼此镶嵌,彼此咬合。然而仅仅两个月后,音乐人开始不停地和别的女孩子约会,甚至在阿诺有次外出时,把这样如同锋锐的利器般的感情呢7短暂的交锋之后,便是长久的伤害。他们谁也不可能为对方退让和隐忍。阿诺在北京下第一场雪的时候静静地离开。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爱情,她需要激情,但也需要忠诚和长相知。爱,睛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与绝决。她让人不停地往下坠落,就算是跌落到海底,也坚决地往下跳,姿势优美一如舞蹈。阿诺飘到了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做了一名深夜里与人交流的电台主持人。当所有的灯光都将熄未熄时,阿诺的声音在城市的上空低低盘旋。她突然间很受欢迎,突然间有了不错的薪水。那些人在夜深时的倾诉与聆听,都是自己一路走来的挣扎与领悟。阿诺从来没有这样眷恋过一份工作,她与人低语交流的时候,彼此都是对方的出口。每次做完节目,阿诺的心灵都有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宁静与安详原来在这万丈红尘里,我们是那样渴望互相依偎,企盼依靠着取暖。海归苏杨是电台里位好心的朋友介绍的,开始之后,感觉是那么地好。渊博淡定的苏杨不仅仅包容着阿诺的一切精灵古怪的思想和鲜明的个性,还处处帮阿诺分析生命和生活里的一切困惑。阿诺从来没有在精神上这样依恋过一个人,她想,这就是真爱了,是真的了,对么’她真的很想和苏杨一起,共度平凡日子里的烟火幸福。平安夜,飘起了纤细的雪片,阿诺和苏杨望着窗外的飘雪,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爱情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与绝决,它让人不停地往下坠落,就算是跌落到海底,也坚决地往下跳,姿势优美得如舞蹈一般。阿诺看到自己那一袭暗红的床单像一朵盛开的硕大的玫瑰,她和苏杨一起伸展开疲惫的身体。久久的潮汐之后,苏杨突然在黑暗中开口说话,他说阿诺,如果你是处女,我一定会娶你。空气突然凝固了,好像一场出了故障的电影,黑暗中银幕上凝固的是突兀的画面,没有说完的语言,没有做完的事情,徒留空白的怅然。“那么,如果我不是处女,只能做你的情人是么7”阿诺平静地问苏杨。没有等到他的回答,阿诺便起身离开。两天后阿诺在她主持的节目里说,男人有时候如同一把起子,不停地开启每一瓶储存多子住”浅浅的烟灰,是过往的些碎片,干山暮雪,谁能记得清来时路7只有爸爸炖的蹄花汤,妈妈烧的麻婆豆腐,会让浪子热肝肺,而明日,明日再天
阅读此文(图):
点击此处在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