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服务

  • 《伊媚》2006年第12期摘录:且这样做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甘

如发现有乱码,请点击下面链接浏览原文
正文摘录:

且这样做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甘与怨恨,仿佛被我拒绝也成了他的一种享受。不是没有女人喜欢他,其中一个叫娟的女人就一直默默地等着他,一如他等我一般。只是我知道,再多的积欠,也有还清的时候。到时候,齐轩就会离开,留下早已习惯了他的好的我,只是,我不会挽留,我对我自己无能为力。而我,已预知舒眉将是他从我身边渐行渐远的契机,只是依然无能为力。舒眉晚上有时候回来,有时候不回,但她从不带男人回来,不管是早是晚,都是形单影只地从出租车上下来。有时候,我站在厨房的小桌子边调一杯蜜汁酥奶,透过窗户的小格子玻璃,就能看到她奔进楼洞里时那种迫不及待的姿势。齐轩在厨房早洗猪蹄,舒眉倚在厨房门边和他说话,甜润的声音加上暖昧的语句,让空气中充斥着种蠢蠢欲动的气息。与我这样冷淡的人相对久了,齐轩几乎被压抑得窒息掉的幽默感终于得以发挥,他眉飞色舞,妙语连珠,舒眉被他逗得花枝乱颤。齐轩越来越多的时候在傍晚过来,那个时间段,是我和舒眉都在又都醒着的时间。他买了材料,在我收拾得纤尘不染的厨房里炖汤。这时候,舒眉穿着睡衣在房子里穿梭,步履轻快,因为走得快,轻薄的丝绸睡衣就被风撩起了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小蛮腰。要不,她就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地搁在沙发扶手上,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而且,她身上玫瑰的香味越来越浓。我明了,舒眉,她在勾引齐轩。虽然隐晦,但作为女子,对于另一个女子的心思,始终是心有明镜。齐轩仿佛很享受这样的媚惑。舒眉很懂得讨男人的欢喜,她见过许多的男人,她和他们喝酒、调笑、缠绵,所以,她明白他们的软肋所在。除非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必是手到擒来,如此简单。舒眉并不忌讳说她的职业,甚至有时候还会说起其中的笑话,都是些带颜色的荤段子。每当此时,齐轩必定听得兴致盎然。舒眉笑笑地看着我说“捕获男人,从来都是‘从下往上’的。先获得他的身体,而后才是心,最后进入他的大脑。”我看她一眼,问:“那男人虏获女人呢7”“从上往下。”说这话时,她坏笑着做了一个俯身而下的动作。幸福编成回忆,回忆编成美丽阿正凭着我的直觉,舒眉是有故事的。我等着她的下文。是有下文的。舒眉是个私生女,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不是不想说,只是她已说不清楚了,在那个精神病院,她天天重复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呓语。舒眉惟一知道的是母亲曾爱过个男人,而她,便是母亲爱情的结晶,但不是他们的,那个男人负了母亲而留下了舒眉。舒眉像极了母亲,同样的绝色红颜,同样的命途坎坷。她还在为得到传说中的爱情而彻夜难眠的时候,那个人就决定从她身上爬起,然后迈开大步离开了。也有男人说过爱,舒眉盯着他的眼睛说“那好,今晚我先陪那位客人睡觉,明天再陪你恋爱一”那个男人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舒眉捂着脸,牙缝里丝丝冷气:“哼,不过是打着爱情的幌子进行身体的掠夺而已。”也有男人说过要包养她,她的美貌是男人最耀眼的装饰,她盯着他的钱包说:“你知道,女人在不属于某个固定的男人时,要比属于他更值钱呢。”舒眉看着男人错愕的表情笑,笑到最后,她转过身便流下泪来。齐轩依旧经常来往于我干净整洁的家,只是,他再没向我求婚,有时候他会打擦边球似的靠近我身边说些甜蜜暖昧的话,在他潮热的呼吸中我以最快的速度逃开。他终于叹气,很委屈受伤的语气“哎好吧,也许直以来都是我打扰了你。公司有一个派驻法国的名额,任期是三年,或许我该应承下来。”说完,他眼含期待的看着我,我低下头,始终无语。许久之后,他重重地叹息,说+“那好吧,我明白了,再见。”从此他真的不再来。而我去了北京。幼名了_喜嚣麓蒜孛。一。黑色柔顺的直发,而且开始住家里带男人,一个干净清瘦的男子,不像是她的客人,但舒眉并没有说他是她的谁。他们很恩爱的样子,在一切可能的地方亲热,寂静的夜晚常被他们渲染得神奇而又蛊惑人心。很意外地,我收到了齐轩给我的邮件,情意绵绵的文字,他写道“我一直以为你不爱我,不然你不会连一个拥抱和亲吻都不舍得给我。所以,我真的决定了准备永远离开。”“我很感谢那个夜晚,让我重生,也让我们的爱重生。我会铭记,一生珍藏。”“亲爱的,等我啊,我已买好了戒指,三个月的培训期一过,我会一分钟也不耽搁地飞回你身边。我要娶你,让你做我生世的新娘。哦,忘了告诉你,我已把三年的驻外拒绝了,换来的是三个月的培训。”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在齐轩说的那个夜晚。舒眉在我的凝视下低下了眉。我不再追问。在齐轩回来之前,我开始着手布置切,给房间刷上新的粉绿的油漆,换上金红的窗帘,浅紫的吊灯,一切斑斓起来.像是蝴蝶五彩的翅膀。舒眉在一个我不在家的下午搬走了,搬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婚礼办得简朴而热闹,齐轩一个劲痴傻地笑,任由那帮子损友猛灌他酒。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笑得最灿烂的一次。新房的床上是我精心挑的床单,上面大朵大朵鲜红的玫瑰纷纷扰扰地挤满了整个婚床,火样燃烧的激情。齐轩激动地拥住我向玫瑰丛中倒去。有些秘密他不知道,比如在这红艳艳的床单上,在那么炫目的玫瑰丛中,他是不会留意到那几瓣落红的。当舒眉垂下眉时,她说了两句话如果可能,我愿你我的心旁再生长一颗心,如此,我们的心将不再寂寞。如果可能,我愿我的心分成两瓣.如此,我便可以一瓣予他,一瓣予她。前句是我小说中的句子,舒眉说她是看了我的小说才找到我,并且搬来和我一起住的。而后句中的他,是齐轩,她,是我。她爱他,她也爱我,所以,她愿把她的心给予我们。我不再追问,是因为我已明了那晚发生的事。舒眉着我的睡衣,梳我的发式,飘我的淡香,以我的名义把她的身体给了她爱着的他。在此之前,齐轩曾多次拒绝过她的身体。而且,而且,她是惟一一个知道我有洁癖的人。一直以来,我都不能克服与男人肌肤相亲的恐惧,身体一直是我逾越不了的障碍,尽管我在爱着。齐轩要走的消息让我感到恐慌,所以我下定决心去北京治疗,可是中途舒眉却得知齐轩;隹备带着娟一起出国。于是,在那个夜晚,她以我的名义约了他。我倚在齐轩怀抱里,这一刻,幸福安好。:J竹雨。25

阅读此文(图):   点击此处在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