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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国家地理》2007年第2期摘录:绘在河床卵石上。兴地岩画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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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绘在河床卵石上。兴地岩画的主体部分,分布在一面巨大的、直接从溪水水面拔起的岩石上,画面长达十五六米,高约6米,据不完整统计,至g.-有300幅刻绘图形。1928~1z春天、秋天,贝格曼两次专门考察记录了兴地岩画。他的贡献除详尽报道了兴地岩画,还在于他对兴地岩画年代的判断。他指出:最高处的岩画,是最早刻画的,现在则需要搭制专门的脚手架才能够得着。古人不会那样做。这证明,那时的地面要比现在高得多。由于常年溪水的冲刷,地面实际—直在降低。那么,只要大致推算出地面降低值(也就是岩画的升高值),就有了岩画出现年代的上限。关于岩画断代之难,众所周知。可不能大致划定年代,对它的解读就如同演绎天书。从1996年第一次认真阅读了《新疆考古记》,小河与兴地,就成为我向往的殿堂。这次与同行者并肩站在画廊般的岩石之前,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来此地干什么。写在了竹简木牍上,有的记录在绢帛上,更多的印刷在纸张上,而我们的面前,实际是一部镌刻在石头上的历史。这部历史不是由专职史官写作的,每个路经于此的行旅,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向石壁倾吐他们的心曲。龟甲兽骨竹简木牍可以拗折填埋,绢帛、纸张很容易焚烧撕毁。镌刻在石壁上的,尽管掩藏在深山,尽管得借用符号图形表达思想,但他们的读者就是他们的同路人,他们不担心被曲解、被丑化。传统的历史,实际都是当代史,兴地的历史,则是心灵史,他也许更晦涩,也许更情绪化,可他绝没有经过善意或恶意的修饰。对于后人,这就是经行者的纪念碑,就是经行者的世纪坛。关于兴地与岩画,贝格曼曾说:在古人活动的区域出现岩画,应该有这样两个条件:一,“近水,有良好的植被和狩猎环境”。二,重要的是“要有一条路(丝绸古道)经过”。不只是岩画,河谷佛龛、乌塘沟岩洞,不都是如此吗?离开岩画长廊,我们返回午餐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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