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2007年第9期摘录:1915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
如发现有乱码,请点击下面链接浏览原文
正文摘录:
1915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不久,伊j自特·卡松(皮雅芙是后来陆博雷给她取的艺名,法语中”麻雀“一词的俚语说法)出生在巴黎的贫民区“美丽城”(13elleville)。父亲应征入伍,爱好唱歌的母亲,为了出外寻找谋生的运气,把襁褓中的伊迪特扔给外婆照顾。自幼被母亲遗弃的遭遇,造成伊迪特终生难以愈合的创伤,她一辈子都没有原谅母亲当初犯下的这个自私的错误,可同时,也是从母亲那里,她遗传了那天籁般的声音,成为她日后被无数人崇拜与铭记的标志。伊迪特的童年被父亲安置在奶奶经营的妓院里度过,到她十四岁时,开始跟着父亲四处流浪,以杂耍卖艺为生。可人们似乎对这位父亲柔韧的肢体特技,兴味寡然,反而是伊迪特不经意演唱的Ⅸ马赛曲》,为两人乞得更多一点的施舍。于是,年少的伊迪特开始了在街头卖唱的生活。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在走投无路下,唯有用声音换取一点糊口之资的小个子少女,有一天在街口声嘶力竭卿昌的时候,碰上了她生命中第—个贵人——潞易·陆博雷。他使伊迪特有了温饱生活的保障,从此,她成了那个用歌声征服一切的伊迪特·皮雅荚。‘140诗人兼作词人的雷蒙-阿索,在第一眼见到皮雅芙时,即完全倾心于这个个子不足一百五十公分的小女人。没有性感火辣身材的皮雅芙,周身却散发着某种奇特非凡的磁力,神秘如她那不知来自何处的饱满洪亮的声音,吸引着身边的男性,一个个为她赴汤蹈火。阿索不厌其烦,手把手的教导这个从贫民窟飞出来的麻雀姑娘,在天赐的美声以外,如何在唱歌中投入丰富的感情与肢体语言,使皮雅芙从一个夜总会驻唱歌手,真正蜕变成一颗在舞台上熠熠夺目的歌星,并为她争取到在巴黎ABC剧院演出的合约。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烽火,没有阻挡皮雅芙事业的脚步。法国人对艺术的享乐,即使在战时仍兴致盎然。从四十年代起,皮雅美在巴黎受到越来越多的欢迎与肯定。知名的诗人、剧作家、导演尚·考克多如痴如醉于她的歌声,为她专门创作了剧本《美丽的漠然*,并由她来主演。二十多年以后,两人在病榻上依旧保持着每天通电话的习惯,更凑巧的是,两人竟于同一天逝世。颠沛流离的少年生活,使皮雅芙几乎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的学校教育,但读书不多的她,在周围诗人、文化人的熏陶与耳濡目染下,凭着对生活、音乐的直觉领悟,开始尝试给自己的歌曲写词,如被认为皮雅芙象征的《玫瑰色的人生》、与《爱的礼赞》《我的老爷》《我无怨无悔》等多首广为流传、最富代表f生的歌曲,歌词都是出自皮雅芙自己之手。皮雅荚马不停蹄地在法国与欧洲各地巡回演出,赢得无数的掌声与赞美。二战一结束,她又将目光瞄向更遥远的北美大陆,朝着国际歌后的目标踏出第一步。可是,一袭黑色小礼服、双手拘谨垂于两侧的皮雅芙,与美国人心中性感的法国女郎相去甚远,加上语言的隔阂,她在美国大陆的首次亮相,并不那么一帆风顺。天性不服输的皮雅芙当然不会就此退缩。她将失败视为挑战,一方面每天花四个小时苦练英语,一方面让她美国的经纪人租下全纽约最豪华高雅的晚餐俱乐部”凡尔赛“,在特别为她搭建的舞台上,她用智慧、努力与执著,彻底虏获了美国观众的心。1949年马塞尔·塞东的意外身亡,虽然没有迅速直接的导致皮雅芙演唱事业上的滑坡,但是从那以后的十四年里,皮雅芙没有一刻不是在与酒精、镇静剂、兴奋剂、吗啡进行着较量与斗争,加上多次车祸的受伤,她的身体急速败坏。她挣扎着继续站在舞台上,为喜爱她的观众尽情演唱,却控制不了有时严重的忘词、无法唱下去,甚至多次在演出中途昏倒,急救车在剧院的后门随时候命。外界对她糟糕的身体状况揣测纷纷,甚至连负责治疗她的医生,都旦旦声言,生理上,她早已是一具死亡的躯壳。可是谁想得到,在接下来的三年中(1961、/962、1963),这具被药物和疾病折磨得奄奄—息的身体,站在巴黎奥林匹亚音乐厅,完成了三场举世瞩目的个人演唱会。这简直是一个死而复生的神话!
阅读此文(图):
点击此处在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