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周刊》2008年第12期摘录:张香华:电视难看死了。台湾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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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张香华:电视难看死了。台湾的电视都是社会新闻、选举啊,乱七八糟的,很难看。我比较喜欢感性一点的电影,我还是喜欢看一些文艺性的电影。《色·戒》我没有看,我看渲染得太厉害了,反而不急着看了。我也没有那个心情的配合。我好朋友都去看了,我听他们讲那个故事,我觉得蛮幼稚的,大概是那个床戏很耸动吧。我比较多地看西洋片,譬如《真爱伴我行》,一个意大利片子。《美丽人生》我看了,笑中有泪,不错,不过我集中营的片子看得太多了。我的看片取向跟柏杨完全不一样,因为他的需要跟我的需要不一样:他看电影是一种休闲,他喜欢看“鬼打架”,比较倾向于看打斗片等,我不懂他为什么会看那样的片子,我觉得好受罪喔。我会把电影当作像书本那样来吸收,所以我觉得对我不够营养的,我就没有急着去看。记者:柏杨先生写过新郎跟新娘的“八项誓言”,有一项是,“夫妻一定要保持适度的度假,绝不无尽期地工作、工作、工作”,他做到了吗?张香华:没有做到,完全没有。大概就是现实跟理想有个落差。记者:跟柏杨先生在一起,您觉得幸福吗?张香华:幸福怎么下定义?我想没有一个全面的幸福跟不幸福,就是努力吧,幸福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现在是我一生当中最困难的时候。走出困境还是要靠自己,还是得靠自己的努力。到了这个年龄,差不多是要准备:任何事情的发生,你都要接受。(不然)人生要怎么办?对不对?不像你们这么年轻。记者:您目前的诗歌创作怎样?有没有写一些关于终极问题的诗?张香华:去年就写得很少,很难哪!最近少了。年轻的时候有(写这种诗),现在反而不写这些沉重的东西了。我请了阿姨照顾他,可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拿主意。现在这种生活琐碎,他完全没有办法。记者:柏杨先生生病时,您有没有思考过一些终极问题?您是否介意我这样问?张香华:我不会介意。我觉得人要在活着的时候尽心尽力,不要到最后觉得很遗憾,这是我的人生态度;关于他,我还不方便主动问他,除非他(主动)跟我提,我还是会有这种感觉,他没有跟我提,所以我也很难跟他提。记者:但据说您和柏杨先生现在都立了遗嘱。张香华:对啊。其实现在有交代的事去年3月7日,学术、文化、出版界朋友聚在柏杨寓所,为甫入88岁的柏杨贺寿,并庆贺他的两本新书问世46新民周州MaⅣ-h24—30.2008情很有限,因为文物都捐出去了,其他就顺其自然吧,生死顺其自然。“我是桕杨第氍rE人人”记者:您见到柏杨先生的第一印象怎样?张香华:这些就不谈了,正好是柏杨生病时,我实在没有心情讲。记者:您自认在与柏杨的这段婚姻中收获了什么?张香华:我的人生变得很多面向,l大1为如果不是这样(与柏杨结婚),我只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跟他结婚)就好像做了一个挑战很大的功课,而且没有什么毕业证书。你要应付那么多压力,那么复杂的一个人,我原先想得太简单了。(我在开始)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年轻的时候哪里懂这些?!而且就婚姻来讲,我是他的第五任太太。当时差不多是一头热,就嫁给他。我觉得他很热情。我觉得他很重视个人的人权。但成为一个家庭之后,他的努力方向都摆在社会跟国家上面,其实跟他生活是蛮吃力的,你不断要做后台的工作。记者:柏杨先生的文风犀利,他平时上世纪90年代。柏杨、熊熊、香华.一家三口,在台北花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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