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健康》2008年第2期摘录:厕所。母亲依然穿红着绿,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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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厕所。母亲依然穿红着绿,但脸上的颜色显然颓败,精力却依然旺盛。父亲变得肥胖而迟钝,脸上挂着被生活重担压垮的麻木。裴望张大了,他漂亮如故,却显然并不是父母期望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恰恰相反,他顽劣不堪,无恶不作,是令老师和学校头痛不已的混世魔王。但母亲依然偏袒着他,总能找出一万条理由来为他的行为辩护。他对我倒不似童年时那般恶劣,但我们姐弟间那道天生的隔膜永远存在,彼此冷漠,不闻不问。芊芊的友谊,在一定程度上滋润了我缺失情感的干涸的心田。但,只在表层,并未深入内里。对我,芊芊的姿态是0PEN的,她的故事我都有参与,无所不知。对于我,尽管芊芊完全透明,但我却不能以同等的姿态对待她,因为我的心不像她那么阳光,什么都可以拿出来说,无所顾忌无所掩饰。我心里的黑洞太多,一旦跌入便万劫不复,那是芊芊这样的女孩无法想象和承受的。但我们仍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彼此见证和观望对方的成长,就像看到另一个自己。芊芊的童年和少年,几乎是幸福童话的最佳演绎,就像一枚24K足金的项坠,没有一丝瑕疵。可是,在命运转折的最关键时刻,她却一头栽进深渊。从她那头参差不齐的短发上,可以看出她的失落和悲愤。不知为何,我和芊芊命运的转折都用头发作了诠释,仿佛这一缕青丝有着某种象征的意义。这或许也是一种宿命。三芊芊—^1’1’关于父亲的回忆,于我是痛苦而艰难的。我从来没有办法在一种正常和理智的状态下,用文字准确地表达我的感觉。提起父亲,心灵深处的某一根弦便会被瞬间触动,我像一个蒙昧的村妇,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一堆雪白的面巾纸在面前迅速垒起,像孤独的坟茔。然而,留在纸上的却都是一些语焉不详的片段,七零八落。人在悲痛中是无法准确地诠释悲痛的。父亲已经离开我十几年,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十几年几乎是半辈子,什么爱恨情仇,大喜大悲都会在岁月的抚摸和侵蚀下变得模糊暖昧,蒙不清。偏偏关于丧父的悲痛竞不能消融、减轻半分。我时常在梦里看到父亲,他对我默然微笑,一如当年。我竟然无一例外地在梦里奢侈地痛哭,有时已明明知道是梦,却不愿醒来,任性地在半真半幻里心痛如绞,泪湿满襟。从18岁以后,我开始遍尝人生的各种灾难和打击,苦难于我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我可以面色自如,甚而谈笑风生地提及我的苦难,更多的时候,它甚至是一种资本,一笔财富。我冷静地叙述,赚取了听者的眼泪,自己不哭。然而,叙述父亲,我却是一个最拙劣的演员,我一句台词还未能说清,听者还一头雾水,我自己已泣不成声。因为,父亲的走已经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历史,无论我如何地去努力,都再也寻不回我亲爱的父亲。这无法弥补的伤痛是一道终生无法痊愈的疤,是我一生,永远的憾恨和创痛。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父亲之于我,其意义和影响绝不仅仅是一个父亲对女儿那么简单,他是我精神的偶像、生活的支柱、幸福的源泉。他用自己全部的心血和爱,为女儿筑起了一尊纯净透明的象牙塔,安宁幽雅,纤尘不染,保护着女儿不受伤害。可是,他的离去,像一道分水岭,将我的人生硬生生地划分成两半。他的走,与我后来所有的人生际遇紧紧相连,成为我生命里一个重要的标志和符号,它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影响了我整个的一生。父亲对我的好,可以用慈爱宽厚,无微不至来形容。所有描写父爱亲情的艺术作品,从来没有感觉到虚假夸张或是不真实,因为对照父亲的言行,竟丝丝入扣。台湾诗人余光中说,父亲是女儿前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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