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画报》2005年第20期摘录:LISPSERVICE一手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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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LISPSERVICE一手下留情编辑黄战生没计钟远超012妓院的文{迈克外国文人在妓院混个十年八载,未了写出来的只可能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茶花女》,陪着女主角干咳嗽两声,拍拍屁股回到生活里去,谁也不欠谁。中国文人似乎有情有义得多,也更有一种实事求是的幽默感,嫖妓的私人经验融进了日常,成为集体心智成长的养料,开出来的花散发着温柔乡熏过的芬芳,尤其因为淡,若有若无,更见得珍贵。瞧,像上海昆剧团这出《占花魁》,经过不同时代的改造包扎,根底稍脆弱的话恐怕不会不是一座生人勿近的危楼。但它拆开来仍然是新鲜,甚至趋时的,偷工减料的僭建和大刀阔斧的维修,并没有影响基层的微妙结构。它的男主角是个离奇的实际的年轻人,得知路上遇见的大美人是青楼的红阿姑,不但丝毫不为她感到惋惜,反而探问清楚价钱,一心一意以一年的时间储蓄肉金,准备去买她一个晚上。这种对身价的透彻理解,与现代大都会的价值观十分贴近一一明码实价,要得到就心甘情愿掏腰包,否则拉倒,完全没有闲情为性交易的行径作道德审判,也没有奢侈的浪漫幻想。卖买就是卖买,一个愿打,一个愿换。不熟悉中国戏曲的观众,总要觉得台上的说说唱唱婆妈,真是莫大的冤枉,我就从来没见过舞台上有这么单刀直入的嫖客心理描写,用香港俗语形容,简直是“鬼仔脾气”!昂贵的春宵有出人意表的发展:应酬上半夜知客喝得酩酊大醉的妓女,一进房就倒头昏睡,管不了还有下半夜的顾客周郎要打发。我们年轻的嫖客也真保守,他大概是个虔诚的传教士姿态的信徒,竟没有好好利用千载难逢的机会品尝死鱼,像张爱玲《半生缘》那大反派祝鸿才一般,“乘着还没醒过来,抱上床去脱光了衣服,像个艳尸似的,这回让他玩了个够”。或者出现了临阵恐惧症?不是没有可能,这方面他显然是个生手。总之料想中的香艳场面没有上演,他规规矩矩坐在一旁呆等,终于等到有动静了,谁知道醉美人一点仪态也不讲究,胃里一翻腾,转身便大呕大吐。这冤大头的条件反射是农村式的,怕弄脏了被铺枕头,愚蠢得用自己的外套去接污秽物。妓女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脑筋异常灵活,第二天醒来见状,马上决定从良下嫁。是的,这样的男人可遇不可求,苏州过后无船搭。嫖妓嫖出个大头佛,当然是出喜剧。可是原本打算搂着粉头开心一个晚上,结果娶了个老婆回家……类似的飞来艳福广东人俗称“上身”,恐怕不是人人乐于消受的罢?上海昆剧团演出《占花魁》剧照。由黎安、沈f*丽主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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